—憩—

敲敲。

【刀剑乱舞】被我遗忘的刀们想神隐我./1

预警:

OOC警告!!!黑暗本丸暗堕黑化刀!!!

男审非人渣是个阴阳师苏破天际!!!

男审万人迷刀们都对他独占欲up!!!

系列文都在“被我遗忘的刀们想神隐我”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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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想神隐婶婶的第一天

渡部鹤川是一名在末法时代极为罕见又十分强大的阴阳师,除了与各阴阳师世家交好以外与一些有名的大妖怪交情也不浅。如果你初识他你可能会觉得他是一个十分难相处又独立自我的人。

但其实除了他的几个朋友以外,谁都不知道其实渡船鹤川是一个痴迷刀剑的疯子,如果到他家里的地下室看看,你会发现一屋子的刀剑真品,所以他又在自己的小圈子里被称为“刀疯子”。

不过... ...现在都无所谓了吧?毕竟都已经是一个二次来到这里的审神者了嘛。

——是的,今年二十三的年轻大阴阳师渡部鹤川是一名抛刀弃剑的审神者。在十五岁那年作为第一批审神者拥有自己的本丸,二十岁与时之征府的合约到期之后,就被喊去上了战场。如今因为他的刀剑们全体暗堕不得不回来。

狐之助走在渡部鹤川前面迈着沉重而又悲伤的步子,带领着这位生性冷漠的审神者去他曾经的本丸。

“ 审神者大人,欢迎回到刀剑乱舞!我是您的新助手狐之助,大人既然参加过,那狐之助就不多说了,请选择您的初始刀去净化被您丢弃三年的本丸吧! ”

狐之助蹲在里本丸不远的地方讨好的摇了摇蓬松的大尾巴,脸上带着僵笑。“duang——”的一声渡部鹤川面前出现了五振刀,如今净身高一米八五的渡部鹤川忧伤的看了一眼远处的本丸,对着面前的五振刀发了愁。

——其实渡部鹤川也是一个十分多愁善感的人呢,科科。

渡部鹤川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加州清光,冲田总司的爱刀。在按下的那一刻一阵樱花扑到了他的面前,糊了他一脸,逐渐一个人形出现。

渡部鹤川微微眯起双眼,加州清光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愣了一下随即粲然一笑。“我,加州清光。被称为“河川下游的孩子、河原之子”喔。不易操纵但是性能一流哦,正在募集能够经常使用并且会爱惜我、还会装饰我的人”。

加州清光看向渡部鹤川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渡部鹤川的长相对比刀剑付丧神也丝毫不差。黑长发至尾端微圈长及腰间,一对剑眉以及一双异色瞳,左红右黄看起来很像两颗宝石呢。

不过... ...加州清光将目光放在了渡部鹤川的腰间,那是一把短刀。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刀剑付丧神呢,如果有一定是非常高傲的吧。

渡部鹤川见加州清光将目光放在了自己腰间的短刀上,闭嘴不言。狐之助伸出爪子推了推渡部鹤川,示意他说一些话。渡部鹤川烦不胜烦,抬脚把他轻轻顺风一推任他滚到一旁,面无表情的对着这位看起来十分年轻付丧神。

“ 我是潼关,你好。你刚才是在看我随身携带的短刀吗?他是进藤四郎,是个很害羞的孩子呢。 ”

进藤四郎。

加州清光在心中念了一下这个名字,心想。看起来这个短刀跟大将很熟呢。

——很嫉妒呢。

【冰九】./疯子与疯子之间的互相折磨



1.


「我将你的真心接过手,然后摔在地上。


我是一个孑然一身的疯子,偏执的疯狂。」


2.


洛冰河曾将一颗真心紧紧地系在沈九的身上,


满眼满心都只有那一柄折扇一身青衣,


自己一人蜷缩在肮脏的角落将苦果吞下,


被推下深渊坠入谷底到后来,


登上王位那颗苦果也没被咽下,


如鲠在喉,


那颗苦果日日夜夜折磨着他,


如是溺水之人将死之身。


3.


洛冰河自己不好过也不让别人好过,


漠北君将属于尚清华的苦果吞下,


爱人又被自己当做废物丢弃,


岳清源早就将属于沈九的苦果吞下,


为他舍弃一切血漫成河,


就连沈九都被迫吞下洛冰河的苦果,


疼的咳血心被撕裂身被腐蚀,


归于亡。


4.


「谁都别想好过。」


5.


洛冰河一人在世间,沈九不归轮回也不活,


偌大宫殿无人,苦果那人心不在此。


#关于冬天#

“我舅舅和小叔叔可是... ...啊嚏!可是... ...啊嚏!江家家主和仙督!”

“...小兔崽子多穿点衣服吧,仙子穿的都比你厚实。”

“... ...看起来就很冷呢,阿凌。”

【冰九】./有心之举




我见师尊青衫白衣手持折扇,

竹林清闲仙人之姿却是小人做派。


我曾一身泥浊向他伸出双手,

得来一个轻飘飘的转身不闻不问。


后来我笑着向又他伸出双手,

我看见他被我拽下云端跌落凡尘。


一个万念俱灰的人是什么样呢?

看见挚亲的本命剑断了,无能为力,

宛若最低贱的乞丐,低着头拥断剑入怀。


我剜去了他的双眼,

我希望他只能看见我。


我毒哑了他的嗓子,

我希望他只能对我说。


我斩下了他的四肢,

我希望他只能在我的身边。


我希望他永远都属于我,

他的所有光华只有我能看见,

他的所有刻薄只有我能感受,

他的所有情绪只有我能体会。


他是我的,

谁也抢不走。




我见那人脏衣浊衫双目剔透,

泥尘低贱奴隶之姿却是天真无邪。


我曾见他向我伸出泥淖双手,

我仍轻摇折扇转身不带风月离去。


后来他笑着再向我伸出双手,

我任由他将我拽下云端跌落谷底。


我当时是什么样子呢?

看着岳七的剑断成无数截,剑毁人亡,

抱着他的断剑思绪混沌,低下头颅臣服。


我被剜去了双眼,

我只能看见洛冰河。


我被毒哑了嗓子,

我只能讲给洛冰河。


我被斩下了四肢,

我只能倚靠在他身旁。


我想就这样死,

我的光芒不被看见也罢,

我的刻薄不被感受也罢,

我的情绪不被理解也罢。


我不谁的所有物,

我就是我只属于我。


【温启】./我最后成了你最讨厌的样子



1.


众所皆知,蓝启仁与温若寒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但是对于他们是怎么合得来的一直都是一个谜。


一个性情沉稳刻板,行事拘谨太过浩然正气,


反而给人一种过刚易折的感觉。


一个性情放肆不羁,行事肆无忌惮不知礼数,


却给人一种野心勃勃之情。


在家中的情况也各不相同,


蓝启仁掌罚兄长云游在外长年抗大梁,


温若寒爱怎样就怎样被宠的无法无天,


怎么都不相干的两个人,却是发小一对。


2.


谁都不知道,蓝启仁和温若寒有个共同的秘密。


说出去能把蓝温两家长老家主气死,


其他三家笑死的小秘密。


他们两个,其实是一对打小就互许终生的道侣。


3.


蓝启仁在还没成为那个古板的蓝老先生之前,


虽然扛着一家大梁,但该做的事一件没落下。


喝酒烫头抽烟斗,射风筝打山鸡摘莲蓬。


... ...好吧烫头没干过,撑死就是挑染一丝白发。


温若寒得知,差点笑死在不夜天城。


为了配合蓝启仁,他染了一头白发只留一丝黑,


据说在这期间,两人曾无数次出演黑白无常,


以至于当代子弟听无常就是黑白,没被吓死就是胆大。


4.


后来射日之征,他两分了百八十年了。


就一个理由,也是最简单最通俗的理由


一个野心勃勃想吞并百家的甩手掌柜宗主,


一个扛起大梁照顾侄子看着兄长的教书先生,


蓝启仁知道温若寒想统御百家后没捅他就是好的了。


于是,温启凉了,公布都没公布的多年恋情就黄了。


甚至后来的一切事情都在加速蓝启仁对他的厌恶,


甚至到了最后,蓝启仁知道孟瑶要杀了他,


他也还是无动于衷。


4.


温若寒知道孟瑶是蓝启仁插进来的棋子,


他以为只不过是用来监视他的,就把孟瑶当亲儿子,


也算弥补自己这么多年和蓝启仁没孩子的怨念,


教他温氏剑法,授他无上权势,当他座下心腹,


最后一剑斩恩缘,温若寒才知道孟瑶是来杀他的,


那个人是操纵全局的执棋人,看着他们厮杀,


假装古板刻薄不通人情,也是实在比谁都无情,


但其实骨子里的狠戾早已渗出体外,


成了杀他的第一把刀。


5.


蓝启仁一路平淡的看着之后的所有闹剧,


截杀,围剿,献舍,拔剑,再围剿,观音庙。


看着上一枚棋子的灭亡,看着新一枚棋子的崛起,


年近晚年迟暮,独自教导小辈,


找相同之人,作为棋子。


... ...真心之人,独温若寒。


他非棋子,乃为心上人。


不得善终。


蓝启仁的自述

1.


我叫蓝启仁,姑苏蓝氏人。


上有一个兄长嫂子皆已撒手人寰,


下有两个侄子一个侄媳,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留在家里教学。


外界传我蓄山羊胡为人古板又刻板。


其实我年少也犯禁过。


杀生喧哗疾行下山等哪个没做过。


可惜物是人非。


2.


乱葬岗围剿后,忘机带回来一名稚童。


说是无姓有名愿,我给放行改名叫蓝愿,


收做了蓝家的亲眷弟子,甚至让忘记给他取字思追。


思君不可追。


思的魏无羡追的夷陵老祖,我还不知道?


这个蓝愿,也怕是温家的子弟吧?


... ...罢了,又不能牵扯到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身上。


就给他留下来吧,做个普通的念想。


3.


第二年春天了,外面的桃花开了。


草地上的兔子又活蹦乱跳了,让我想起了烤山鸡。


... ...以前的我跟魏无羡似的,打山鸡摘莲蓬喝酒。


话说回来,那名小童天资也不错,上进。


来了一年而已就跟本家子弟无异,


就连家规都谨慎遵守。


不过好像非常招兔子喜欢?


4.


第十三年了,忘记带回来的那个断袖很像魏无羡。


我甚至觉得他就是魏无羡,怕不是步入晚年了?


那头驴真是愁人,一大早哼哼唧唧闹个不停。


唉... ....更愁人的还是那手臂。


臂力像蓝家,形体似聂家。


凶的一批,扑面而来的煞气糊我一脸。


那笛音... ...真是难听至极。


5.


要秃了。


曦臣成家了,金光瑶凉了。


忘机也成家了,聂怀桑开始崛起了。


我单以为只有一个忘羡,却忘了还有追凌,曦澄。


时光再来一次,我要把白菜们全都入赘出去。


眼不见心不烦,愁人。


今天也是挑起大梁的一天啊。


加油,蓝启仁。


「没有什么东西是绝对公平,也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不公平。将你推下悬崖或是让你逃出一劫,将你从夜店里拉出来或是别有用心。人心就是这么个复杂而又矛盾的东西。」

男人的脸在烟雾中显得有些苍白消瘦,裸露出的腕上好像是刀割后愈合的伤痕与之显得脆弱的手腕,黑眼圈比起前几日更重。两位少年一大一小拿着铅笔在桌下记着,面前的烤肉串还留了几分烟熏味,侧首望去一白发男子与一和事佬脸男子走来。





「居诚,这不是你仗着自己化妆好就画伤痕骗人,拿着糖葫芦就跑的原因。」

「...也不是你与居亦居棠背着我们出来吃烧烤的原因。」

【瑶薛】你别过来我要叫人了!

ABO世界观

ALPNE=天乾 OMEGA=地坤 BETA=中庸
1

「你别过来我要叫人了!」

金光瑶还记得当年在兰陵某处森林中遇见浑身是伤挡都挡不住那地坤信息素的薛洋,倚靠在树边捂着自己的肩膀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更甚的是那处断指。

将他手中的剑抵在胸前,呲着牙拒绝让人接近他一步。金光瑶只需一眼就能看出他跟他是一路人。缓步向前对他伸出手,无视他的防备笑着说:

「你跟我是同一种人。」

「本应入地狱十八层之人,害人无数之人。」

2

薛洋看起来跟个天乾一样,分化的时候凉凉,是个纯种的男性地坤,但他有些地方跟别的身娇体弱易推倒的地坤十分不一样。比如说地坤大部分都是女的而他是个男的,比如说地坤一般禁不起熬夜也禁不起长时间不吃不喝而他不仅能熬夜不吃不喝还能坚持大半个月。

再比如说,别的地坤一生最多只能被一个人标记,而薛洋则是那种标记来标记去都是能给你弄没标记的神奇地坤。

薛洋拒绝雌伏于天乾身下多丢人啊,他可是个顶天立地要修复阴虎符的男人,要和他的偶像夷陵老祖一样做个牛逼的地坤。

3

金光瑶看起来很矮也身娇体弱易推倒,薛洋知道他分化结果的时候差点把分化成地坤的薛洋噎死。这么矮个人居然是个天乾,但金光瑶跟某些天乾不一样。比如说一般天乾不是长得高就是身体壮而他就是长的矮还身娇体弱易推倒,当初还有人糊里糊涂问了句:

你是地坤吧?

说来好巧不巧,那个人就是薛洋。当晚金光瑶就教导了薛洋什么叫做矮也是个能日你的天乾,据一位金氏嫡系后代危险发言:

那晚之后小叔叔身上就有一股糖味。我去询问了舅舅之后,他说是坤泽的信息素。

4

据某位化形的金氏佩剑与虞氏家传与聂氏佩刀与蓝氏长笛言道:

老娘我恨生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地坤!

...无言以对。我看这两明天就能昭告天下那个流氓薛洋修阴虎符灭常氏被认无法无天的那个金氏客卿,是地坤。并且被仙督已经标记了。

我见世人多有病,没想薛洋是地坤。

求求你们要脸啊,再来云深不知处秀恩爱我让你们抄家规啊??

5

总之最后薛洋跑路的原因就是天天下不来床,刚修完阴虎符就跑路。笑话你薛爷爷被追杀了还依旧要骗人的,虽然薛洋本来是想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跟两个瞎子中庸好好的生活也不乏一些乐趣,可最后呢?

薛洋猜到了开头,却猜不到结尾。
阿箐装瞎跑了找人想把他杀了,晓星尘连魂魄都散了不愿被他所控。

好像又成为了一个人呢,薛洋。

6

金光瑶嫉妒晓星尘。

凭什么能在薛洋身侧带过几年之长?凭什么他能让薛洋躲在义城里七八年?凭什么薛洋死前都念叨着他给他的糖?凭什么薛洋觉得没了你没了那个瞎子就是一个人?

凭什么啊?

明明是我先遇到的他啊?

7

封棺之前金光瑶被砍下一条手臂,眼前恍惚隐约看到一个有着虎牙的少年。金光瑶笑了握着蓝曦臣的剑对着胸口,少年依旧站在门栏处,金光瑶满身伤痕死前的走马灯很长,无一不是勾心斗角,只有那个人跟他一起走,一起为魔。

封在棺中不见天日前刻,金光瑶总算是把走马灯看完了。最后一幕中,他追逐在少年身后距离却在一点一点的拉长,撕心裂肺的喊叫得不到回应。当自己被无从得知从何而来的锁链拉着往后退的时候,少年回首满身血痕,断臂笑道。

「瑶瑶,你可不准过来啊。」

「地狱我一人下,你在人间好好过。」

「你别过来我要叫人了!」

那你他妈的倒是叫啊。 把人叫来我就有理由把你扣下了。

金光瑶如是道。

【无cp向】岁月静好。

岁月静好。

过了那些年在刀光剑影中打滚摸爬,初入江湖在十二连环坞时一剑封喉的事情对于曾经也只是平凡的如同吃一口饭的简单。在门派中看着某些人天骄之子堕落成门派叛徒身落青楼,最后一人归于江南某处建了个茶馆,当年的那个金陵花魁也有过自己的骄傲,你就像他一样被逐出门派,差别也就只是你是被陷害的而已。

江湖纷争过多当年与之同行的好友也早已隐退或死于刀剑之下,走时你还是门派中众人认为的下届掌门,如今却是隐姓埋名一身素衣红尘。江湖中尽管你不在了或者没有人找到你,但也依旧流传着属于你的传说,一剑劈开洪荒幻境转身反手就将叛徒所杀的事迹属于你属于门派也属于这个江湖,偶尔顶这一张人皮面具路过茶馆听见这些也只是笑笑。

或许当年的你不懂得情爱只恋生杀,五指不沾阳春水的门派弟子更是好生养着。但现在却是个能做饭能上山不依靠任何身外之物的女子,偶尔练练曾经的武功也不过是为了一会保护好自己的家人。曾经的锦绣罗衣也只是浮生中的一笔,邻居偶尔有人觉得你拿出的旧衣服是门派弟子的锦衣,你也只不过是三言两语掩盖过去。

你的占有欲不高但是很强,就像一群人一直都很肆意的游玩但是某一天有人来了取而代之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你会觉得委屈从而冷漠了这个群体更甚会退出。你看见那个人赶超你的时候更是想要与人道一句再见。

你早已疲倦了打打杀杀的生活万圣阁也隐隐怕了你,你被逐出门派后去了一趟那个天阉之体的男人那里,将自己最后的骄傲交托给了万圣阁后孑然一身。一月之后下了一场雷阵雨你擦拭着你的剑在江南的河岸坐了一宿,那之后在黎明升起前你回到了你的屋子里,虽然隐隐有风声传出有弟子在找你也不是门派的人,这时候你才知道。

你这次,是真的被抛弃了。

多年之后,你所爱早已死于刀剑之下,大儿子入了你曾经的门派当年的掌门也早在你离开后的第八年离世,知根知底的现任掌门是你天资聪颖的师姐对长得如你的儿子万分疼爱。二女儿去了云梦如今悬壶济世也杀戮无常的人,眉眼带着你当年的狠戾随心而动的性子更是你这种现在的无名小卒都所闻。

当那日你的名字被儿女所道之时,你就知道自己接下来不可能安安静静地度过余生。第二日醒来推开木门你便见到了当年你离去前所见的最后一人,那人风华依旧依旧如那年一样。只不过他现在比当时更无情无欲了而已,完全就是一个只懂杀戮与遵从命令的傀儡。

那些故友或曾经仰慕你的人在得知你所处之境时策马而来,他们看到的不是一个半老徐娘的身影在织布,还是看看到揭了人皮面具风华依旧身披弟子服手持长剑面对着数十流氓与夹杂其中的十数万圣阁手起手落鲜血漫了半边天的你,或许是知道了他们看着你的目光,你回眸一笑。

或许有人觉得那是天下最美的笑容吧。

你并没有回到门派而是继续在自己的小屋中度过余生,看着你自己的女儿与儿子成家立业也算得上是美满,满头华发虽驻颜但你却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最后。看着屋外的大雪你心死了,你知道了你是活不过这个冬天了。这么多年以来,来看望你的没有万人也有千人,偶尔跟自己比划两招,也无一不是惨败。

三月之后春来桃花开,当你的挚友倚偻着身子推开你的木门,你坐在摇椅上阖着眼浴着春光嘴角还抿着一丝笑意,就像睡在了梦中。而你的挚友沉默了片刻,含着眼泪对屋外前些日子约你比试的少侠言道。

“走了。通知她儿女,回来给她办个葬礼吧。”

葬礼的仗势很大,檀木棺材中的你已经是具冰冷的尸体了,寿衣的腰带上系着一个白绿色的玉佩。那是你死前紧紧篡着的玉佩,那上面刻着你的名字,是永远只属于你的东西。许多初入江湖的少侠们才刚刚知道你的名字知道你的事迹,你便离开了人世。江湖对你的描写只有那一个个故事与一个冷冰冰的名字。

后传-一个武当弟子。

我是一个武当弟子是现任掌门座下的弟子,名字的话不重要。掌门叫做邱居新,据说当年掌门师傅是门派里的三师兄,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不是从未谋面大师叔或二师叔呢?算了不说这个了我还小这些事情对我来说太复杂了。

我听说了那个女侠的故事,那个故事是在我出生的前三十二年,那个时候我的师傅才当上掌门我的大师叔走火入魔被杀,我的二师叔身死江南。我对于这个故事里的金陵花魁本来是一概不知的,后来被掌门发现我在询问宋师叔,他竟然告诉我那是他的爱人?

也便是我那未曾谋面的二师叔蔡居诚。

至于那个天阉之体的男人我认识并且特别讨厌!气死我了那个万圣阁的阁主,当年的那个少阁主就是他!三番两次找我们大武当的麻烦,还说给蔡居诚报仇,这可真是奇了怪了这个人觉得是我们逼死了蔡居诚。按我的话来说蔡居诚就是死有余辜还想刺杀皇帝?你别说我不知道什么,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蔡居诚就是万圣阁的探子!

...好吧我错了其实我还挺喜欢蔡居诚的,以上都是被威胁写出来的。蔡居诚的事我知道一些但我仅仅保留他只是高傲而已。

对于那个女侠,我只知道现在的那些故事和她的那双儿女留在江湖,她的名字是叫风辙,据说她的兄长貌似是当时朝廷上的镇南将军风闻,手握兵权的大佬与皇帝情同手足,毕竟一块长大的兄弟。

她的女儿现在随了她的心愿当了个神医不再打打杀杀,安心救人悬壶济世,现在是在宫中御医与摄政王有一腿,虽然如此表面御医底下还不是个入的了厨房上的了战场的人才。

她的儿子懒得作腔三天两头搞事情,瞧瞧上周就把十二莲花坞给杀了个大半,还有事没事混在镇南将军的兵营中上阵杀敌,要不是他就像当个浪子皇帝早就把他踹去当兵了。

对于风辙,如果她还活着,我完全不介意跟她打上一场!听说当年跟闻师祖叔打架差点互相把把对面踹进地里嘿嘿嘿。

真好。

【眠鸢】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曾经

-重生梗,ooc慎入。

-私设紫电拟人,名字虞鹜。

虞紫鸢死后并没有像是话本中的一样魂归天地或转世轮回,她化作没有人看到的魂魄在天地中行走。她在射日之征上看着江澄没了金丹又有了金丹后杀敌溅上了鲜血,魏婴为了江澄没了金丹遁入邪魔歪道只求杀尽温家人。看着走过了一切的一切,中间的十三年她看着江澄一点一点将莲花坞重建再壮大,蓝家云深不知处一点一点的重建。

之后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莫家庄看到魏婴重生,大梵山上看到了自己的外孙子金凌,观音庙里的一切三尊入土两个还有一个回去之后闭关稳道心,还有之后的一切以及最后的最后。

她觉得此生的遗憾很多,与江枫眠的联姻儿女幼时缺乏的陪伴以及自己无法在江澄最失魂落魄与江厌离痛彻心扉时上前安慰他们。她是江氏前宗主夫人,虞氏最疼爱的小女儿,也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

「想再来一次吗?」

「想啊。」

那日云梦烟雨之中虞紫鸢在灵堂中坐着,她见灵堂之外一素袍男子撑伞问道自己。虽然好奇他为何能看到自己,自己也依旧回答了他。毕竟就算只是黄粱梦一场,也算的上是一场好梦吧。

江枫眠很慌,非常慌,他敢保证他这一生都没这么慌过。慌成这种一言不合就能哭出来的样子,他深深感觉到了自己生命的极限。江澄表面上才堪堪记事对于虞紫鸢的印象还保留在很凶上面,而江厌离表面上觉得自己母亲可能要休了爹。虞紫鸢则是非常满意,既然江枫眠爱藏色那就让他对着藏色的儿子好去吧,自己的儿女受不的委屈。早点休了他早点找个清净地养儿女。

「三娘子啊,有病就去看医啊... ...」

虞紫鸢坐在一旁哄着哭成泪人还抱着狗的江澄和死死抱着自己腰的江厌离还有在一旁抱着江澄跟着江澄哭的魏婴,听着旁边脸上一个巴掌印子的江枫眠劝道,差点转身就把人再扇一巴掌。不过至少没有发作出来,只是转头看人一脸不耐烦的对着他道。

「哦你自己不管管自己的儿子对魏婴也只是有时间就管一下,我偶尔对魏婴和阿澄阿离关心一下就是我有病?江枫眠我可真是服了你。赶紧给我把休书牵了我把愿意跟我走的那个带走找个清净地养着,就不劳您费心了。前世魏婴跟阿澄跑了这次早点撮合我真的看不惯他们两个在一起又分了又在一起了。」

旁边的江澄哭的更大声了,一侧被迫被现任主人带着成了随身小厮的虞鹜一脸咸鱼的弹着琵琶不自觉的弹上了凉凉,听得魏婴江澄江厌离觉得下一秒这两人就分了,一个个都哭成连话都说不清得了。

江枫眠更是觉得自己凉凉,就差裹个白衣白绸给自己唱段凉凉,觉得自己这一重生这事情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明明前生还没这事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被逼无奈就只好抱着她腿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成功引来自己被自己的三娘子嫌弃。

「三娘子——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咋嗦你真的要听我嗦我跟魏长泽真的木有一腿——」

「乖乖——阿澄你跟我说说你娘别跟爹我离婚我当年还没就见着你娘最后一面——」

「夫人——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你听听... ...」

虞紫鸢一瞪眼抬脚就是甩开人面色阴沉,抱紧了哭唧唧说着爹从来都不管我的江澄和红了眼说爹娘你们不能和离的江厌离,咧开一嘴白牙笑道。

「屁咧,老娘听你的话就是撒子。我真是信了你的邪日哦?都四重生过来的人你就不嫩成熟一点早点和离嘛!」

江枫眠劝阻无法,最终被休。

红了眼的江厌离跟哭成狗的江澄以及魏婴心有灵犀的一对眼一转身就把自己的衣物拖了出来,江澄一面擦着眼泪一面笑着拉着虞姓武器的衣角,咧开一个大笑嘴。

「走咧娘,早点把温逐流踹下地府走嘞。」

——TBC·——